在钧哥刻意保持的沉默中,珍娘沿小路,走回宅中,她走得很慢,边走边想,竭力想弄清局面,可越想越是乱麻,心里也很清楚,就算想明白又怎么样?
以自己现在的状况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来到这一世身为齐珍娘,她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的沮丧。
孕育新生命是令人欢喜的,尤其是与爱人的结晶,在知道孩儿来临的一瞬间,珍娘几乎想跳想叫想笑出只有八十岁老人才有的一脸褶子。
而现在,她却有些犹豫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,也许,不,是一定,自己一定会跟着秋子固去,扮成他的助手,跟班,小厮,甚至马夫。。。
办法有很多,事在人为。
但现在,什么事也为不了。
大包子端着面盆出门,里头是才蒸出来的包子,预备给左邻右舍送去,一见珍娘从山前小路走过来,不由得又笑又叫:“夫人,您怎么得空到这儿来了?”
珍娘不愿让人看见颓色,勉强收拾心情,微微一笑:“我怎么不能来?钧哥在那边谷仓里发现些蛇蛋,报稀奇似的报给我,我少不得过来开开眼。对了,一
会你叫几个婶子们,将那些蛋捡出来,送到宅子里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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