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娘镇定淡定,漆黑的眼睛里,浅浅的笑意像温暖的火花:“说吧,我听着。”
暴雨来得突然来得猛烈,像是扯了天倒了海,哗啦啦的向下浇,瞬间地面汇聚了千万条细流。
屋檐下的灯笼被吹得飘摇不定,好在是坚韧的琉璃片,且能抵挡得住如此摧残。
程廉站在窗下,目光不无呆滞的凝视着外面。
窗外,如天神之鞭抽打大地般暴烈的大风大雨,身后,则是沉凝寂静一无波动的黑暗,诡异无声,却不知藏着怎么样的鬼怪。
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腿脚早已经麻了,麻了也好,不疼,也就不生退意。
心神智力也如同身体一样,共同的麻木了,无法做出决定,但同时也明确地知道,自己其实已是无路可退。
只是,始终下不了决心。
屋檐下的灯笼,还是在一阵突然涌起的带雨狂风扑打下,灭了。再坚韧的材质,也挡不住老天爷的威力
程廉抬眼看看风雨漫卷的黑沉沉天幕,一阵烦躁没来由的袭来,他几乎是本能地握住了手边书案上的一枘镇纸,想也不想,便向外头丢了过去。
就在此时,一道闪电,如天神战斧劈开黑霾,自青天之上,直贯大地。
电光里,程廉眼前陡然骤然大亮,森白色彩里隐约有更亮的冷电一抹,随即,拖出长尾,直至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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