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有了。
他终于能理解珍娘当时对自己解释顾仲腾的心情了。
而眼下的自己,比她当时的情形,还要严重的多。
她不过是梦里见过,现实中并无关联,只要知道这一点,秋子固再无顾虑。
而自己呢?
秋子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如玉雕,指尖洁白,指甲如贝明光莹润,修建得整整齐齐,光滑稳定。
犹如高山上的雪,寒光四射,触及可伤人。
珍娘等待他的回应,很有耐心,不催,也不逼。
她对他太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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