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本是带着几分赌气成分,更暗含求别人安慰的深意。
然而珍娘哪里是别人?
“对啊,当然是你自找的,好好地跟着哥哥去云游不是散心良方?天下有不顺心的事,又不止你一人。若都为一点男女情长就要死要活起来,那还办什么大
事?你也别嫌我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当二小姐舒舒服服的时候,我也是水里火里摸爬滚打出来,饭也吃不饱的日子过多了,人才会皮实也才知道什么叫珍惜。”
文苏儿张了张口,无言以对。
是啊,跟没饭吃相比,爱你不爱她,又有多少分量?谈情说爱,也得吃饱了有力气才行啊。
珍娘领着她走进里间后独独辟出的一小间暗室,文苏儿在家是习惯了自己坐着,有人高捧沐盆,再有人从旁捧着巾帕并靶镜脂粉之饰的,但到这里,只看见一只高木架上放着水盆,一只怪模怪样的铁铸不知道什么玩意顶在上方,另一端深入墙内,不知通向什么地方。
珍娘熟门熟路地拧开那怪东西,说来也奇,她的手转了几转,那里头就流出水来,缓缓积出大半盘之后,她又反方向拧紧,水又出不来了。
文苏儿用手摸摸盆,这才发现,那里头出来的水,竟是温热的。
“这是什么怪东西?”她简直震惊:“哪里出来的
热水?那墙里通到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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