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一口气提不上来,呜咽着落下泪来。
珍娘眉头微微一动。
哥哥,隆平居。
既然如此,又何必非要存那份自己的小心思?
“我当然知道你为何选择留下,但这些天还没受够教训?原本以为事实会让你明白转化,但现在看来。。。”
文苏儿的心瞬间几乎不跳,胸口好像突然塞了一团乱糟糟的东西进去,烟熏火燎的戳在了五脏六腑,刺毛毛的不舒服,连咽喉里好似都被什么堵了一把,梗在那里,咽不下去吐不出来,她听说过命运被人拿捏是何种滋味,可从不知道,落在自己身上,会如何真实到痛不欲生的地步。
本能地,文苏儿猛地一扑,紧紧抱住珍娘的腿:
“夫人别叫我走!我当然看得出您和庄主伉俪情深!我看在眼里,我,什么都明白。只是今日听说庄主将不再避世,甚至可能出仕,如今的朝廷波谲云诡,太后皇上还有城外那位皇叔爷,三股子拧成一团乱麻
绳!普通庶民尚且人心惶惶,更何况,在这个时候还非得请出去的人?!谁知道徐公公是怀着什么心哪!我着实担心不过,才会一时失言,我怕,我是真的怕。。。”
珍娘向下俯视着她,目光冷而镇定,远超寻常人的凌厉,如一段南海神木,带着金属般的沉和万年海水打磨锻造过的黑亮,看人的时候便如巨木撞过来,撞得文苏儿不由得心口一紧。
“你的消息倒真灵通。若不是天天夏娘子给我回话说给你做这个做那个了,我还真以为你不是住墨村,是住徐公公家门口呢!”
文苏儿的手略松一松,脸上由紫转红,又由红转白,咀嚅着,待说不说,想说不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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