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什么身份留下?!
珍娘强忍住将手里的必丢过去的冲动:“我像你?说这话也不嫌牙疼!还有,小时候的事怎能算数?女人的天性就是善变,当然这事你不懂,靠边玩去,别妨碍我成为一代名绣娘。”
珍娘要做的事,没人阻止得了,也没人挡得住她拿第一。
要么不做,要做就最好。
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不讲道理。
钧哥走进屋来,看看她的画,又看看文苏儿的画,后者觉得了,避讳地用身子挡些,钧哥觉得了,笑起来。
“画得不挺好?”从桌上捞起只桂花糖渍海棠果塞进嘴里,尝尝还有点薄荷的清凉味儿,不觉满意地点点头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哪?光觉得你会择芹菜了”
文苏儿本不想理他,听这话说得实在无理又可笑,忍不住道:“我又不是你家那位粗大婶!择芹菜算什
么?不过从前不必我动手,要说会不会?这能是提得是筷子,值得一说的事?”
钧哥吐吐舌头:“看这话说的,”拍拍珍娘的肩膀:“姐你也不帮帮我,你的强项是啥?你听她这么轻视你。”
文苏儿心里一咯噔,手下的针都拿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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