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哥不理她的揶揄,飞一般向后院奔走。
福平婶也哼了一声:“傻小子火力壮!不管姓文那丫头在后头跟夫人操什么蛋,有他去了,保管吃不了亏。”
鹂儿恍然大悟:“原来婶子说叫他去,是为这个?”笑了一声:“婶子是不是把夫人看得太弱了点?那可是咱家夫人!上对付过御吏,下打得过泼皮无赖,上回那个不知哪儿来的混帐东西想偷咱们蛤蜊田里的货,不是叫夫人一篙子打得掉进水里,差点上不来?!”
一想起上次那件事,大家都笑了。
有个不知哪里来的流浪汉,正巧歇在后山阴,秋家庄那片蛤蜊田旁,半夜饿得睡不着,打起蛤蜊的主意。
原本守田的三个人按时巡逻,再加上几条狗,是看
得住的。但那天是端午,都喝了点黄酒,又吃得过饱,竟都睡了过去,狗是忠实的,只守在主人身边,自然也不巡田了。
流浪汉见周遭静宜,正是合适下手的好时机,便悄悄摸进河里,预备大捞一笔,然后上山生火,烤着吃也好怎么也好,反正饿得快死,也不在乎肉里有没有沙了。
也是合该有事,珍娘与秋子固忽然兴致大作,月朗星稀,正是泛舟水面的好时候。于是也不告诉任何人,走出宅院,下一条轻舟,篷转几向,便入了蛤蜊田的前端河道。两边芦苇高而且密,偶尔破开一线,就有水绿的秧田掠过。
珍娘手里拿一盏南瓜灯,拳头大的南瓜纽子,切一半,边缘修成锯齿,里边是一截小白蜡烛,从瓜瓤里透出嫩黄的光,嘴里咬着嫩菱角,索性脱了鞋袜,将
脚放进水里,捡起水花,落到撑船的秋子固身上,好似湿漉沁凉的齑粉撒了一头一身,天地星光全都跟着摇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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