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的时光
鹂儿捧着空碗回大厨房复命,福平婶接过碗,一脸严肃:“夫人跟那丫头有什么好讲?明摆着嘛这不是?她对咱们庄主还不死心!我就不明白了,夫人这么好对她这么贴心贴意,她怎么就一点良心没有呢?”
鹂儿学珍娘的样儿耸肩:“许是咱们庄主人太好,怎么都忘不掉。不过婶子你也别跟着瞎操心了,我看夫人也不在意,庄主更是不放心上。咱们在这儿呆的时候不长,可什么看不出来?在咱们庄主眼里,那是除了夫人,世上再没别的女人了。”
钧哥从后头跳出来,在她头上敲了一记,顺手从案上捞起块刚刚炸过的酥肉丢进嘴里,边嚼边饶有兴致地道:“不是女人?那你俩算什么?鼻涕虫?”
话还没说完,面皮一疼牙齿一凉,舌头竟被福平婶拽出来老长,当然对方手上套着布手套呢,至于酥肉,当然是被毫不客气地掏了出来。
“吃了我做的酥肉,还敢说我是鼻涕虫?”福平婶凶神恶煞地冲着钧哥:“世上还有这么不知死活的人?!我倒要看看,他的舌头牙齿是什么东西长的!”
钧哥捂着嘴逃开,边逃边不忘为自己挣些面子:“我什么长的我姐就什么长的!你说我就等于说我姐!不让我吃正好!我去她那儿!”
福平婶顿时跳起来:“你敢去!”转念一想,“那你就去!”
钧哥十分意外的停下脚步:“咦?最近你不总让我别去烦我姐的么?怎么了?炸酥肉炸得心性也转了?”
话音未落,一块软疲疲的东西迎面丢过来,钧哥反
应极快地让了,等看清掉地上的是刚才自己口中的美食后,顿时哀怨不已。
“要丢酥肉过来怎么不早说!你这婶子,浪费粮食就是犯罪这话没听我姐说过?!你犯罪了一会我告你到衙门里去!”
福平婶冷笑,指指地上:“睁大你眼睛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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