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那是从前,”珍娘挺直身体,眼放狠光:“现在倒想试试了,现在的工具都送来了,再说,总觉得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文苏儿难得笑出声:“夫人,这您可就错了。别的事我不敢说,绣娘?当年在隆平居,我的衣服哥哥从
不让外头的裁缝经手,都是家里乳娘做,我看她们绣过,”说着摇头:“天神老爷,光劈丝就烦得我火星从脖颈后冒出来了,再穿针引线地绣,”摇头咋舌:“哥哥本打算让我也学些女红,但我看着就够了,真要学起来,不如直接打死倒省事。夫人跟我脾气类似,想必也受不住的。”
珍娘哈哈大笑,因打死两字而拍手叫痛快,说来也怪,一早上的憋在胸口的郁结,仿佛也跟着这痛快的笑声随风散去。
笑归笑,但还是要试试。
珍娘决定要办的事,怎么会因为别人小小的打击而放弃?
鹂儿送药进来,珍娘立刻吩咐她去寻花绷,前者震惊地看着珍娘,因跟了她这么久,还是头一回听说要这玩意。
珍娘瞪她:“怎么?我长得就不像拈针拿线的是不是?”
鹂儿笑得一朵解语花似的:“那当然不是。不过夫人是办大事的人,这种小事,何需您操心?咱家裁缝不好了,您只管告诉福平婶一声。她认得十里八乡有用没用的人,一大箩筐,总有个把出挑的绣娘可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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