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子固更不回话,倒是珍娘,礼貌上寒暄两句:“妈妈哪里的话?是我们打扰了才是真。没事,”她指指两个男人:“别理他们。”
花妈妈勉强堆笑,心说你可以不理,可我不行啊!这修园子的钱,顾家可出了一多半呢!
顾仲腾翻身上马,只冲秋子固拱了拱手,目光落在珍娘身上。
那目光深黑幽邃,宛如千仞沉渊,遥遥不可见底,而最幽深之处,一点诡异星火,不灭飘摇。
珍娘平静的回看着他,目光清亮,如海上明月初生。
顾仲腾兜帽下的牙关,情不自禁咬得生硬作响,干脆挥鞭蹬马,扬尘而去。
珍娘坐马车,秋子固骑马,两人并行,珍娘想了想,从车里捞起窗帘,问着自家男人:“看起来,你跟顾五爷谈得不顺?没谈拢么?”
秋子固的声音很平淡:“没有不顺,谈拢了。”
珍娘并不意外,虽然两个男人看起来水火不容,但从大义上讲,他们的方向是一致的。
一点淡淡的月光从头顶照下来,洒在秋子固脸上,俊朗刚硬男子的脸部轮廓因此被勾勒得宁谧柔和,大麾上落了些许霜雪,越发显得他的眉和睫毛,黑得夺人眼目。
珍娘看在眼里,莫名生出些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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