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有前世的智商打底,再加上这一世,又从恶斗众无理亲戚到以一介女流之力,独自支撑京中饭庄,经验道理,眼力心胸,一样一缺,绝不是一般对手。
自己一时失神,竟被她抓住话中漏洞,并立刻从中察觉到主人的行动。
可怕。
珍娘只是笑,浅浅盈盈,话题又回到了丝线上:“这些丝线颜色这么漂亮,不用确实挺可惜,那我就收下啦,当你们送的礼好了,最重要心意难得。”
小窝一听她肯收,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:“哎呀您真有眼光,确实是好丝线呢!我听南姐姐说,从治丝开始,这线就不一般。治丝是先从蚕房定下上等丝,以湖丝为最佳;专人送去缫房,必是亲眼目睹缫丝,柴灶、炭盒、丝车,事前都要一一检验尝试;然后就是绕丝,”
珍娘听得饶有兴致,她从来没想过,绣花之前要做这许多准备工作。
“南姐姐说,她小时候就跟母亲学着绕,木格子架空的地上,插四根竹,上方的高处,安一个竹挂勾,丝从勾上挂下来——她呢,右手执绕丝棒,就是一个小轮,左手捻丝,一边捻,一边框在四根柱。南姐姐说,那时的她绕得可好了,可惜,后来长大了,倒没机会用上这门手艺了。”
说到这里,小窝忽然有些得意,一刹那换成赧颜,接着,又有些失落,最后,归于平淡。
珍娘看在眼里,心里好像突然塞了一根匣子里的钢针,硬绷绷的扎在了嗓子眼里,因为太细,便疼得不明显,但觉得咯得慌,上不去下不来的。
怎么回事?!
这丫头有点不对劲?!说着说着,她好像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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