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珍娘当然不是圣母,她明白恶人必除之而后快的道理。
但是,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人,郐子手干的活,交给一位御厨,怎么说,也不合适,就算是出于眼下形势逼得不已,那也绝不会是一件轻松的事。
珍娘深深地注视着秋子固,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,可秋子固如墨染就的黑瞳深邃如海,眸光不见冰冷,却神秘若斯。
郐子手?自己可不就是么。
告诉她,还是不呢?
论起做这种事,自己可不是第一次了,正如徐公公所说,不过跟从前一样,再做一次,费不少多少工夫,甚至可说熟门熟路。
只是徐公公一定没想到,秋子固反回过头来,将这门原本拜他所赐的手艺,用返到他本人身上。
当初以为出宫就是了结,跟那罪恶告了别,眼不见心不乱。
而现在…
那由自己双手犯下的罪恶,终于在阔别多年后追赶
上他了。在再次看见徐公公的那一刻,秋子固才惊觉以前那般刻骨磨心的内心恐惧,那般的良心折磨,和现在自己将要做的事比起来,单薄跟纯洁得像张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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