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看来,她竟输了。
不服气是有的,好在愿赌服输,赌品也不过是明日早起时的一碗糖水而已。
“是啊,我们是与顾五爷同行的啊。”
珍娘的回应风轻云淡,还配上带着一双小梨涡的盈盈笑容。
程廉心神一荡,这样的笑着实难得,纯真而灿烂,但立刻又绷紧脸作严肃状,毕竟正事要紧。
“如此看来,大家也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,说那些冠冕堂皇,不过是金玉其外!”
扑哧一声,珍娘忍俊不禁,看了看秋子固,做个鬼脸:“你看这程大人,平时多少肃然威风,真碰上说不过的主儿,耍起赖来,也不过跟个三岁孩童一般。”
程廉立马涨红了脸,愤愤道:“这是什么话?!本官实话实说,你不过是被揭穿了把戏,恼羞成怒罢了
,反倒打一耙?!”
这下,连秋子固都不由得微笑起来。
丫头说他三岁,还真是只有三岁了,愈发连这样的幼稚的话也出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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