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静,挪去了外书房。
宋妈妈立刻叫人:“去外书房传话,哦,把奶奶的大毛披风拿出来,”又对大奶奶赔笑:“奶奶,外头风大,披上好些。”
大奶奶苦笑:“现在哪里还管冷不冷?”心里却想,外头再冷,也敌不过心啊!
老太爷走了,接下来轮到谁呢?
走到园子里,见各处如同梨花开一般,枝头草尖全系了白绫子,混着纷纷扬扬的雪片,愈发凄冷,灯罩,桌围,椅套,屏风,也换成一色的白,蜡烛改成白蜡烛,来来去去的人,也是白生生的孝服,好像纸片成精。
‘那件东西’已经被抬起后院,近柴扉处,大奶奶捂着口鼻走过去,命人揭开外头裹着的一层粗棉布。
只见帮底皆厚八寸,纹若槟榔,味若檀麝。
所有人都不敢出声,似乎有种不言而喻的威严骤然弥漫于空气里。
大奶奶慢慢走过去,以手轻轻扣在板上,叮当之声
,宛若金玉。
“真是好东西啊。”大奶奶喃喃自语:“出在潢海铁网山上,作了棺材,万年不坏。什么样的人,要万年不坏?人死方知万事空,不坏?作了妖精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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