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强堆笑,眼睛里却毫无笑意,声音沉而冷,像一截欲待拔出寒光在鞘的刀锋。
“婶子去吧,没事了。”
福平婶忧心忡忡地退了出去,虽然不明就里,可还是嗅出些不同寻常。
不知何时,天空又开始落着稀疏的雪,地上、檐上都是莹莹的白,垂花门的花垂也积了雪,显得厚重臃肿,仿佛要将整个门框坠落下来。
房檐下挂着长长的冰锥,锋利地泛着不折不扣的寒气,让人看了,心里一阵阵发冷。
珍娘向上坐了坐,将身子靠在枕垫上,幽幽眸色微漾,几乎冷笑出来。
“公孙老爷子这样了,看来徐公公的日子也不会长了。”
秋子固转过头,看着窗外洋洋洒洒落下的雪片,口中喃喃自语:“如果不能仁政,臣子的尽忠是不是也算一种愚钝?!”
珍娘咬紧下唇,直到唇色发白。
她很明白秋子固的意思了。
但同时这意味着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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