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到底是行还是不行?”他的语气极不耐烦,失了平常惯有的高高在上的理智与冷静。
翠生不出声地看了他一眼,意识到主人的失态,但也意识到,现在绝不能插手此事。
“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您秋庄主难道还不明白?徐公公不除,宫中便不得安宁,现在皇上神智已昏,若真让这内官家得手,天下成了宦官的天下,黎民百姓将如何自处?!难道秋庄主为自己一安危,要置天下于不顾吗?!”
顾仲腾义正言辞。
秋子固纹丝不动。
激将法而已。
宫中几年生活,几乎让他看尽了尘世间所有的诡计手段,顾仲腾想用这种方法逼他表态,基本不可能。
珍娘却受不住顾仲腾这种态度,眸光蓦地一深,瞪住顾仲腾。
“五爷这话什么意思?天下大事莫不然全压到我夫君一人肩上了吗?我夫君既不领俸禄也不带朝冠,何时变得这样重要?满朝文武那许多大臣,难道到了关键时刻,就全要靠一个在外的闲云野鹤吗?!说句不好听的,朝廷养出来的,都是一帮废物吗?!”
顾仲腾被噎得说不出话,心里更是吞了几十只柠檬那样酸涩不已。
你大爷的!就喜欢你身上这股子蛮横劲儿,但能不能别冲着我来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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