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珍娘的做法是对的,秋子固第二天醒来就忘了这事,问他,反说是不是珍娘做梦了,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。
珍娘为这个,背地里独自笑了快半个月。
男人哪!大猪蹄子也是,小赖娃子也是。
但现在想来,那个梦似乎并不简单。
面对珍娘的安慰,秋子固长长地吁了口气,垂眸看着她,她眼底深处的不安、以及隐隐的疼痛令他原本就绞痛的心底更生出椎刺之感。
她不知道。
希望她永远也不知道。
自己原是个,手上沾了血的人。
也正因为这个,徐公公才一而再,再而三的邀自己出山。
“您哪,略有风吹草动,天阴几天睛几分,都逃不脱您的那双法眼。该做些什么吃食方配合皇上脾胃,除了您,没人能做得周全。”
徐公公的话,伴着他的阴笑,犹在耳侧,似无影无形的鼓锤,打得秋子固头疼欲裂,却无法回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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