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她的视线撞进一双精致却幽深漆黑得异常的眸子里,那双眸子里诡谲的雾气仿佛瞬间就蔓延了出来,让珍娘脑中一空,觉得周围颜色都黯了一黯。
“秋夫人,又见面了呵。”
珍娘定了定神:“你在这儿等了多久?”
别告诉我又是偶遇?除非你顾五爷整天没事在别人家的园子里闲逛,否则没有这么大的概率!
顾仲腾笑出一脸雍容华贵轻描淡写:“没多久,见裴公公出来,就知道是时候了。哦对了,你刚才是不是对他下狠手了?一路就听见那内官大呼小叫的。其实有过那种经历的,不该还这么怕疼。”
珍娘忍不住笑了一声,但立刻又板紧了脸:“这话什么意思?我对公公落酷刑了不成?不过是打翻了一碗汤。你在这儿等我,就为说这个?”
顾仲腾也笑,彬彬有礼冲她弯腰,正儿八经地竟是行了个大礼。
珍娘心里有数,这个礼她是受也得受下,不受,也得受下了。
“多谢夫人相助。”顾仲腾以袖掩唇,露出个堪称狡黠恶劣的笑容来。
珍娘不动声色:“我可没助你,你行礼我不管,反正天地可鉴,可你这话,我受不起。”
顾仲腾懒洋洋靠在廊柱上,似笑非笑:“公孙老太爷这一去,就什么事都明了了。再有不明白,您跟大奶奶房里呆那半天,也该都懂了。何况,还有裴公公这一出。您要真不明白,何至于将裴公公弄成那样?”
珍娘忽然变脸,眸光一沉,面色不善:“你这儿守着半天,是不是就想等着看我跟裴公公内斗?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是不是?跟我这儿卖了乖,再跑去安慰裴公公?两边卖好才保证不吃亏是不是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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