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珍娘烦恼不已的是,她对此却一点头绪也没有。
除了那个可疑的梦。
可那又算什么线索?除了徒增烦乱证明自己确实与顾仲腾有瓜葛之外,一点帮忙也没有。
所以先到花门楼来,无论如何,花妈妈是个有情有义的江湖女子,也许可以从她这儿打听些消息。
花妈妈深深地吸了口气,眼中浮出些烟水茫茫飘忽不定的笑意。
“秋夫人,不是我说,您也太过小心。其实出仕有什么不好?如秋老爷这样的人才,尽着只是避世,那才是浪费,还有您,您那座小小的暖房,不是我说,里头的东西虽然从不外售,可名气也不小了,您只是藏着掖着,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?难道只能您自己秋家庄上的人享用?我们外人,就不配得一点好处?”
听了花妈妈的话,珍娘微微侧着螓首,半垂眼眸,如扇长睫在眼下投了一排密密的阴影,唇角挂上一抹淡若清风的笑。
“外人当然可以得好处,我研究香草也绝不是为了如妈妈所说,藏着掖着,只为自己享受。但若外售,那些没钱的穷人又怎么办?说来说去,还是造福富贵人家。我不愿意。”
花妈妈意外,没想到会听到对方如此回应。
在她来讲,讨生活挣银子,那就是天下第一等大事,别的再不重要,人活着为了什么?当然为了银子,有了银子,才活得下去么!
这是她自小便被灌输的观念,也是活到现在所依靠的唯一人生准则。
“你不愿意?”花妈妈脸上第一次流露出讥讽:“你不愿意是因为你有饭吃!每天活得逍遥自在不为五斗米折腰!所以才说这不牙疼的话!既然如此你就收着那些宝贝呗!反正也不愁钱,那就留着呗!高兴了拿点出来送人,又挣面子又得好,还显得稀奇高人一等,实是三好合一好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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