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妈妈转身,端出个银厢雕漆茶钟,素艳艳香喷喷一杯大麦茶,这倒是对了珍娘胃口,才在大包子那儿吃得太饱,正好消食。
“花心思是应该的,吃这碗饭么!”花妈妈笑得风轻云淡:“您是位夫人,想必做不到我这样,然而我也不怕直说,也没什么要脸不要脸,总是为讨生活。”
珍娘点头:“若我不这样想,也不带着妈妈喜欢的羊腿上门讨教了。”
花妈妈点头感慨:“说起来,这城里多少诰命贵夫人?除了秋夫人您,没人看得起我。好在我不在她们手里讨钱,不然有得打饥荒呢。对了刚才说到哪儿?哦,小戏班。没错,那是我新买下的几个姑娘,顾爷吩咐,来了也不叫立刻就露脸
,先让她们各人练些本事,吹拉弹唱的,丝竹朱弦,等到他说可以,再出来见客。”
珍娘手里杯盏一晃:“顾爷?顾家五爷?”
怎么哪儿哪儿都有这厮的身影?
花妈妈笑得不怀好意:“我当夫人你什么都知道呢!若不是顾家出钱,我这花门楼哪能开得如此顺利?”眼中莫名闪过冷芒:“别说那假山,就后头那排松林,也不是一般人搞得起的。”
怎么又说到假山了?
珍娘微笑,看定对方,不动声色。
假山一定有问题!
花妈妈瞬间转换话题:“总之人是练出来了,眼见就要出场,五爷又突然说再等几天,家里要开堂会,让她们先过去唱一出,看成不成气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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