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没想过,花妈妈竟也是有子嗣的,不由得眼神一变,马上在心里算计起其儿女的可能年龄。
花妈妈看出她心思,自我解嘲道:“早没了,生过两个,都没活下来。”
珍娘更惊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花妈妈微微垂着眼,眼中有些光芒,晶莹闪烁,那是因为突然浮出的回忆而充盈的泪意,水晕般的视线,定定地看在桌上的水杯里。
茯苓汁,淡淡的乳色,浮云般的轻飘,荡出些混沌
的涟漪。
室内变得安静,珍娘体贴地保持沉默,直到花妈妈自己开口。
“多少年前的事,我都以为自己忘了,怎么突然就提起来了?”花妈妈自我解嘲地笑:“定是你勾引的,好好的,怀着身子,还跑这种地方来。”
她的话中似乎有某种玄机,隐含着些珍娘猜不透的用意。
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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