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该想到?
珍娘打量一番,除了觉得地上的牡丹图案拼得略有些野心之外,倒也没什么意外之处。比一般人家精致些,但也不是天上人间那种,还是带着烟火气的。
比如,月洞门上凿的那两个字:香风,多少是有点娇艳俗气,不过放在这里,又再合适不过;右边白墙前也如现在流行那般,立一具湖石,跟外头假山比好像没长开的孩子,形状也好笑,似披甲戴盔的兵将,难道是门神?边上再有几株美人蕉,那就更孩子气,却又不乏娟阁之意。
花妈妈看珍娘不说话只抿着嘴笑,不由得嘟起嘴来:“怎么?我这院跟外头比,小家子气了是不是?”
珍娘斜眼看她,似笑非笑:“我没这么说。难道有人跟妈妈这么说过?所以你戳心窝子似的,非得让进来人就夸?”
花妈妈张了张口,半晌说话,然后叹气:“我服了你,冤家,我也算碰上对手了。”
珍娘笑眯眯耸肩:“没事,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。想想看,我可不是衔着金勺出生的人,正如妈妈上次所说,人活在世,怎么办呢?时运是一回事,拼不拼是另一回事。凡事做得多了,那就熟生成巧了。
想想从前跟那棒恶亲戚拼斗的情形,这还真算不得什么。
花妈妈摇头笑了:“夫人记性真好,胸襟口角也是真麻利,得!我这人虽要强,但真遇见比我强的,我也服得起输。”
说着亲自上台阶打起门帘:“我这院从不许外人入,就我来伺候夫人您吧。”
珍娘一笑:“巧了,我跟妈妈习惯一样,您也别客气,走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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