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不是人家的客人,也不可能让自己夫君去那里做客,因此如何一尝好坏看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般精致,就成了难题。
不想今日良机突现,现成的好机会,送上门来了。
“花妈妈如此客气?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花妈妈眼风一闪。
绸缎庄的伙计立马会意:“两位后头请,我们
帐房先生的房间空着呢,干净的话,小的这就命人去熏香!”
说话间到了屋内,珍娘还没来得及坐,花妈妈从袖子里掏出个小巧精致的漆盒来。
珍娘发怔,点心呢?难不成就在这里头?!这才多点大?难道就只带两块饼干来请我尝?
花妈妈笑了笑,揭开填漆描金,戗着金银粉的盒盖:
珍娘一见之下,情不自禁,叫了声好!
盒子本就不大,里头还分作十五格,每格有一折枝莲花,大小不过盈寸,支支含苞待放,还分出不同颜色,共十五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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