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为一匹布料么?”她立刻上前拉住公孙大奶
奶,后者已经撸起袖子来了:
“您也犯不上。才不说有头有脸?咱就得行些有头有脸的事儿。大奶奶您且消消气,看这门洞大开的,一会再有人来,这柜上衣料都是您好容易挑出来的,您眼光没得说,都是好货,一会再被人看中,还得麻烦,”招手叫来伙计:“替大奶奶收拾了衣服包,送她上车吧。”边说,边将大奶奶向外推。
大奶奶竭力挣扎:“这事你别管,我今儿不把这不要脸的婆子撕下皮来,我不姓公孙!”
花妈妈抱臂不动,笑得花枝乱颤:“秋夫人您别劝,让她撕撕看,没准今儿日头从西边出,我还真就输给她了呢。”
珍娘终于也动气了。
“这位花妈妈,你到底几个意思?难不成今儿出门不为买东西,专为跟人吵架来了?知道花门楼那儿进出都是有身份的,没头没脸的你也不稀罕,那也不代表眼睛可以长到额角上去吧?这世上有谁是天生下来就有头有脸了?风水怎么转你不知道?!都是开门迎客的,不知规矩还怎么在江湖上混?”
花妈妈脸上忽然没了笑意。
眼前这位,果然如传闻中那般,看似温然顺和不声
不响不兜事,但只要行事开口,几乎就是个滴水不漏的,正正像她身上的玉白山茶花缎子,看似温柔缱绻却清冷得很,懂行的人更知道,其实价格不菲,甚至比铺子里最好的贡缎还要值钱。
别说,花妈妈还真挺有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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