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尖对麦芒
进来以后,花妈妈便只对公孙大奶奶象征性地行了个礼,全付注意力都在珍娘身上。
当天珍娘穿着乳白山茶花纹样绸面对襟褙子,白色偏襟对眉竖领袄子,一条白底蔚蓝刺绣裙脚细褶裙,单只戴一只珍珠扎就斜飞凤簪饰,整个人如盈盈出水的玉芙蓉,丰肌腻理,素面朝天,不假粉饰,天然入画。
花妈妈看了一眼,又看一眼,嘴角堆出笑意来。
珍娘同样很礼貌的回以一笑。
心里却十分诧异。
这位花妈妈五官轮廓深邃,看着竟有些混血儿的意思,尤其眼睛,室内光线不明显,但也隐约看得出,泛着些许绿光。
难道是外族夷人?!再加上那些传闻,不由心里生出些波谲云诡之意。
公孙大奶奶见没人注意自己,心里不觉憋气起来,
遂很刻意地走到珍娘身边,那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。
我跟她是一派,你一个外人,是从哪里的一块小饼干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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