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消失到空气里。
秋子固知道是心里难过,也从来难得一见她如此示弱,不由得怜爱地拍拍她缩起成一小团的肩膀:“怎么了?服了软?跟谁?肚子里那个小人?”
说着凑近过去,用手指头点了一点,珍娘被子下其实还算平坦的腹部:“喂,都是因为你,你娘现在才会受这种委屈。可知道她是多不听人劝的一个人?我行我素地惯了,如今为了你,竟也肯被约束得整日坐着不动。”
话才说到这儿,珍娘便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喂,别听你老爹的,我有这么不听话?”说着又嗔秋子固:“你就这样说好了,将来也有样学样,看你怎么管。”
秋子固学她平时的样耸肩:“怕什么?早习惯了。”
珍娘脸一红,从他掌中挣出手来:“意思是我也野
得很了?”作势要去捏秋子固,却被对方反手拿下。
“那又怎么样?我最喜欢野性子,野一些更好。”再度将她的手捏得牢牢的,秋子固浅浅地笑,细腻干净修长柔软的手指似乎有魔力,传导过来,让她一点点失去力气。
珍娘靠上枕头:“可惜现在野不了了。”语气一转:“秋叔,你刚才的口气,好像你见识过多少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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