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妈妈静了半晌,然后扑嗤一声笑出来,两人不再开中,默然走过假山,拐过一个弯,就看见大门了。
夜幕降临,微星淡月,门口的灯笼都亮了,灯光远远照射过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镀在地下。
“就送到这儿吧,门就在哪儿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后的假山瀑布威势太强,花妈妈的声音听起来,有几分莫名的萎缩和虚弱。
珍娘心中一动,抬头看进花妈妈眼眸,眼底深处的犹豫、不安、以及隐隐的疼痛,让她怔了一怔。
然而花妈妈根本不给她细究的时间,几乎一刹那便转身,离开了。
珍娘出门后,见自己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,车夫一脸焦急,见她出来,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徐公公府上刚才来人说,咱们老爷已经走了,不便到这儿来接,让夫人去北城门,爷在那儿等咱们,一起走。”
珍娘嗯了一声,扶着对方的手坐进车里,忽然觉得身上暖和起来,不是因为车里暖炉,而是从心底里冒出的暖意,顺着血液融遍全身,霎时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说白了,其实是安全感。
花门楼,说是消遣的好去处,却总有股说不出的阴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