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娘见她问得奇怪,不由得微笑:“带你出门,自然是疼你的意思。不然放着家中许多儿女,偏带携你一个?”
瑶小姐一脸阴云:“疼我就不会给我安排那门亲。我听下人们说,奶奶带我出来,是想给柳家人看看,货对不对板。”
说到最后,又带哭腔。
珍娘叹了口气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“下人们的话,一半听得,一半听不得。哪些能信,哪些不能信,也得心里掂量着过。瑶小姐你是小姐,就算不付出柳家,将来也要去别人家,若真如你所愿,小门小户的,也要撑得起头来过日子!一句话就能说得你泪水涟涟,将来日子多如树叶,你拿什么挡
?!靠一张嘴对别人诉苦吗?”
几句话字字在理,顿时说得瑶小姐垂了头,眼里的泪也干了。
“你娘也有她的苦衷,”虽然不赞同公孙大奶奶的意见,但珍娘表示理解:“若她能做得主,当然绝不可能把你嫁给那个阎王。养你这么大,图不图回报另说,谁不想个儿孙满膝下呢?人心都是肉长的。”
瑶小姐半天没说话,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我看不见得。那个姓柳的就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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