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娘指着砂锅:“这里头都放了什么调料啊?闻着真香。”
翠生躬身回道:“回夫人的话,这道清炖鸭子乃是精选三斤多重的光肥鸭,拾掇好了之后,放在砂锅里,把可用的内脏,鸭心、鸭肝及鸭胗冲洗干净也放在锅中,同时加一块四五两重的金华火腿,配料有水发香菇、冬笋块,葱、姜、绍酒作调味。”
珍娘颔首,微微侧着螓首,半垂眼眸,如扇长
睫在眼下投了一排密密的阴影,唇角挂着一抹淡若清风的笑:“说得不错,看来是不是不通厨艺之人。不过翠生姑娘,你话里提到只有葱姜绍酒作调味,可那鸭头上黑呼呼一只又一只的,又是什么果子?”
翠生身体躬得更低,语气却清冽如常:“夫人,您叫我翠生就行。”看来是不喜欢姑娘两字,“您刚才提到的果子,原是我错了,您说我不是不通厨艺,其实真是只知皮毛。看时情形,这菜里应该不止放了葱姜,还有草果。”
草果!?
好啊,搪塞得很好。
这位还真不是不通,是精通厨艺才对。
没错草果与某粟果是很像,前世珍娘吃火锅时就曾闹过这样的笑话,当时的老板毫不客气,当着一门店的客人,狠狠地给她上了一课,从此她再不会弄错。
原本,这就是两种属类植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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