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风之争
不多时,主仆三人看见了外花厅,绕后头,就到了女眷们的偏厅。
新修的庭院就是不一样,石壁和穹顶全然一新,原本是门扉与屏连的地方空着,应该是全部拆走,标新立异地一律换以绣幕作隔断。
而绣幕的颜色花样也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,并不简单只用撒花织金:
第一重是鹅黄底上碧兰;第二重湖绿上粉荷;三重幕绛红上白菊;最内一重则是盈尺宽窄的浅紫绣幅,条条络络,百垂千垂,上面是小朵的红梅,略一动摇,就好比天女散花,落英缤纷。
应景,又夺目。
珍娘觉得公孙大奶奶看到这里一定很有压力,类似这般喜欢玩花样走奢靡路线的人家,又有了新标杆。
偏厅里的照明也跟外头不同,比那些宫灯还要
精致,更别出心裁。
一律都是琉璃灯,悬在梁下,齐齐的双排。灯罩是特制,罩面棱形格子花,反射得更亮,燃的是清油,火苗澄净,再经琉璃棱面折射,真是光辉交互,晶莹剔透。
偏厅里已经人头济济,珍娘认得不少,一一招呼,却不见主人家。
公孙大奶奶还没到,这样的场合她一惯积极,今日不知被何事耽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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