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大奶奶的思路已经转向别处:
“就不该用这种砖,该用那些绣娘们机房里的,那本是用于临河房屋,隔水吸潮的,用在机房也是取同样性能,你们卖绸缎的,也该用这个。”
伙计又是一愣,与管事的面面相觑,苦笑不已。
我的亲奶奶,您可看真了!这可不就是那种砖么?!您第一次到咱家来就指三道四地挑不是,特意为了您换的,还是请您指点去哪儿买的,怎么这么快就忘了?!
珍娘只得圆场:“您来买什么的?别理那些砖啊头的行不行?我累了我撑不了多久,您再不办正事我可走了。”
好容易把大奶奶这通开门牢骚打发过去,别以为这就完事,正戏才刚刚开始。
“这丹砂色缎子哪儿产的?花样不错嘛!哎呀就是织边有些不好,这绣花只怕穿上身不服帖吧?还是绿色的好,水青的那匹给我看看,嗯,光泽不坏,不过薄了些,穿上身会不会显胖?”
总之伙计送上来的时鲜货色,她第一眼都是满意,等人家展开来之后,便发现缺点了,反正还是这里不好,就是那里不行,挑到最后,还是第一匹最好,然而早已让人家收进柜台里,此时便只得再拿出来,等拿出来,还是觉得不好。
珍娘早知她会如此,一进门便坐到北墙角的椅子上,喝点清茶,看看好戏,只是有些可怜那些忙东跑西的小咧巴们,好在无论如何折腾,大奶奶也一定会买,出手也挺阔绰,顺风顺水地,大家都不吃亏。
不过今儿的戏码有了变化。
大奶奶终于挑够挑爽,十来匹绫罗绸缎堆得柜台上都是,大家松了口气,准备开门。
之前为了她这位贵客,人家掌柜的还特意关了半边铺门,又命个小伙计门外守着,一般不让进,等走了再接待别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