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是她要,羊肉选最好的,有肥有瘦,用棉纸包得齐齐整整,搁在珍娘脚头。
她没用一个人,也没告诉一个人,除了车夫,谁也不带,直接进城,走巷穿道,熟门熟路地,沿着河边,来到一处门户紧闭的人家。
描金绿漆门,珍娘下车便轻轻扣响,一声两声,再接两声,规律是三长一短。
很快有人来应,还带着没睡醒的下床气,但从门缝里看清来人,立刻换上好声好气。
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”忙忙地开了门,躬身相请:“我家妈妈昨晚还念叨,有几日没请您了,也不知年节间您忙不忙,想请来说话,又怕絮烦了您。”
珍娘从袖口里掏出些碎银子,塞进对方手里:“是
了,我不来你也不说这话了。别尽讲场面话了,你家花妈妈呢?”
没错,这里就是花柳巷中最有名的,花门楼,掌事娘子姓花,就是对方口中的,花妈妈了。
柳深那件事中,公孙大奶奶一提到此地,珍娘立刻想到的,也就是这位,花妈妈。
“怎么着?今儿突然想起我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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