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子固猛地抬眼,顿时,徐公以只觉两道利剑似的寒光陡然射来,其间似是夹着冰雪一般的冷漠锋锐。
他本能地闭口不言。
“公公想必,又在行了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的事了。”秋子固眉宇间不知何时已布满冰寒之意:“只不知,此次收的,是哪一边呢?九皇叔,还是姓顾的?如果他们本是一家,那对头,又是谁呢?”幽瞳里寒光闪耀:“又或者,皇上的病,只是掩人耳目?”
徐公公一刹那犹如被踩中尾巴的猫,脸色大变,几乎能看见领口后脖颈的汗毛,嗖地一下,全炸了起来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秋子固不为对方怒气所动,眉目冷凝,完全不似平时那种如玉温润的模样,而是一脸煞气:“我胆子怎么大的?想必公公最清楚。”
徐公公瞬间软瘪下去,脸黄得更厉害,简直成了腊肉一块,风化得时间久了,索性变硬石。
“你只管将当年那笔帐算我头上,可我何尚不是身不由己?”
秋子固冷眼瞥过对方:“确实公公是身不由己,那样大好的前程,荣华富贵,能忍得住手不伸?不拿?未免太为难公公。”
语气中的冷酸讥讽,是徐公公从来不曾想到过,会从这个男人口中发出的。
徐公公佝偻下身体,显得矮了半截,将手掌放在烛心上烤了烤,又烤了烤,火苗舔舐着他的皮肤,慢慢冒出烟来,他却一点不觉得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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