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子固不自觉捏紧了拳头,却依旧保持沉默。
他对徐公公同样了之甚深,这只老狐狸,做什么都
是深思熟虑,刚才的话明显只是个引子,自己不去催他也会继续,若反追问,倒不一定讲了,没准还故作神秘地拿捏架子。
果然,徐公公半天没等到他开口,有些悻悻然。
“想必你也该知道了,皇叔最近动向颇多,太后那边举棋不定,程廉程大人也于最近回京述职,真是好一盘乱沙局呢!”
秋子固还是不说话,抬头,看着徐公公。
近来,徐公公越发瘦得不像,简直脱了人形,成了一把撑着人皮的骨头架子,高突的颧骨上一双突兀地大眼珠子色泽微褐,看人时明明正视也像斜睨,目光邪里邪气,让人说不出的不舒服。
据说皇上一直在服药,试饮的任务也一直落在最亲近的奴才,也就是徐公公身上。
看他如今的模样,说药里没鬼,真是傻子也不信。、
可是到底这鬼是好是坏,那就难说。
徐公公人是越来越丑不成形,可精神却一天强过一天,尤其看人那双眼,发起狠来,简直要看进人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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