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哥有意吓唬:“对,就不理她们,扣月例,看她们还每天换头面花枝招展不?!昨儿虔婆又上门来,包裹里全是花儿粉儿,也不知花了她们多少去!扣下,没准还替她们节省些呢!”
话还没完,头上一左一右被顶了暴栗。
“你说干什么放屁的话!昨晚谁给你省了鸡腿?!倒好,现在要你替我省?!”
“一会午饭不给他添肉,看他还放辣燥屁不?!”
钧哥顿时偃旗息鼓。
珍娘回到房里,才进院门就闻见了香,一直合作的油坊本就水准极高,经秋子固提点后更如鱼得水,再加上秋家庄的芝麻都是良种,因此香油的味道比别家不同,闻见不免便生出食欲。
更别提,还有荠菜特有的清香。
珍娘不由得笑,笑出声来。
走进房,果然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桌上,走近手摸,温度适中,不烫,最是入口时。
秋子固从内室看她一眼:“果然没算错,”指指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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