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葫芦落了地,落在厚厚的地毯上,无声无息。
与其相反,厨房里正是热火朝天,虎儿鹂儿被福平婶问东问西,恨不能把这一天的事,从早起出门到晚上回来,事无巨细通通从她们肚子里拽出来,然而也并不满足,边听还不停指点:
这样不行,那样不好,怎么能不先替夫人想在前头?还是你们太嫩,不懂得照顾人。
福平和钧哥,还有小胶儿,她帮着洗酱坛子,也在后院忙了一天。三个人缩在厨房一小角里,一人捧只大盘子,里头堆得满满当当,嘴里嚼着,眼睛看好戏。
“也不知这婆娘的脑子里想些什么,还真当夫人离了她一天就要出毛病似的!夫人那是多能干一个人?再说庄主还跟着呢,你说她操得哪门子闲心?”
福平啧啧摇头,胶儿正要开口,钧哥向她使个眼色,后者立刻识趣地闭嘴。
“你给我少说话!”福平婶仿佛后脑勺也长了眼睛:“那么大盘炸酱面也堵不住你的嘴?!喝,还啃上风鸡腿了?!你给我拿过来!”
福平猛向后缩脑袋:“不是不是,你听错了,我何尝说话了?您老一开口,我们都只有乖乖受教的份
儿,”举起盘子:“吃面时我不说话,老婆子你跟我几十年,想也知道的。”
福平婶冷哼一声:“装得还挺像个人!要不是看那几十年份上,早赶你出去了!也不想想我这是为谁?!”
福平心想你还问为谁?谁不知道你是为了夫人肚子里那个宝贝疙瘩?
嘴里再也忍不住:“也没见的,自己也是生养过的,按说该比这里所有人都带多些脑子,怎么变得软脚蟹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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