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这个做什么?左不过是那些事。”秋子固背过身去,貌似在窗下书案忙些什么。
珍娘觑起眼睛。
碧纱窗,珠帘幌,烛光荧荧,映出男人修长却没能放松下来的背影。
“左不过是哪些事?说给我听听嘛,”珍娘拿出最可爱的娇态,靠在枕头上嘟着嘴:“是不是觉得女人就不该参合男人家的事?喂喂,秋叔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男子主义了?”
秋子固一滞,忍俊不住。
“喂喂,我家的珍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嗲了?说
真心的这么说话你自己不觉得起腻?”
回过身来,秋子固嘴角上扬,竟是一脸坏笑,竖起手指姿态优雅地看着珍娘,不过优雅的时间不长,因电光火石间,一只玫瑰花瓣杨花软垫击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我就不能女人一回?非得吵吵嚷嚷才习惯是不是?”珍娘故意板起脸:“好,那我就审审你,徐公公到底找你说什么了?是不是定下花酒等着你去?叫了几位姑娘?都是花魁级别不?”
秋子固举手表示自己输了:“夫人饶命,为夫哪里是喝花酒的命?也不知怎么的,自打与你成婚就得了一种病,看你是你,但看别的女人,那就都跟福平婶似的,也不知是不是眼睛坏了?可治不可治?”
珍娘哈哈大笑:“行啊夫君!咱俩成亲一年多,别的好处且不说,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甜了,不老实,不太老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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