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,柳侍郎,从他的子侄中,寻找继承人?”
珍娘耸耸肩:“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能与他在京中同住的,也不算远族了,据我所知,也很有几个资质出众的,有一位已入过秋闱,现是童生,如何不能栽培他?反硬要在扶不上墙的烂泥身上花无谓的功夫?兼祧这个词如何来的?柳侍郎大将出身,应该不会迂腐到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吧?”
顾仲腾眼底闪过一抹黯色,慢慢转身,望向窗外。
“这是没办法的办法,没有儿子,只能如此。可柳深还没死呢。”
珍娘又耸肩:“我是从大局出发提出的建议,不只为了瑶小姐,也为了所有,”她刻意顿了一顿:“跟这件事有关联的大家。”吸一口气,加重语气:“柳深这个人有多不靠谱,不用我说吧?万一在他的儿子熬出来之前,他先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祸事出来。。。这不是我张口咒人哈,毕竟这样的事,就现在他也干得不少,柳家替他擦过多少次屁股了?总而言之,
万一做出这样的事,岂不是害已,又害人?”
顾仲腾回头,忽然斜眼笑:“夫人果然所传说中寻般豪爽,说起屁股两字来倒是连眼也不睁一下。”
珍娘哧了一声:“多大的事?谁还没学过生理卫生吗?”
这回,顾仲腾不吞诱饵了。
“您的话不是没有理儿,”他正色道:“不过,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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