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不出,我是谁。
顾仲腾索性抱起双手在胸前:“那我很想请教,如果柳家和公孙家的亲事黄了,谁来给柳侍郎安心丸吃呢?”
知子若莫亲。自己儿子什么样柳侍郎再清楚不过,如果要让他豁出去帮着宫变,就得保证他后继有人,不然拼出命去挣来的功勋又有何用?
这个道理顾仲腾明白,因主意就是他出的,而珍娘也懂,不然她不会坐在这里,跟眼前这个难缠的男人谈判。
但她也绝不会做出救一个伤一个的事。
公孙瑶的命是命,别人家小姐的命,也一样是命。
而这世上唯一不值钱的人命,应该是柳深,不应该是别人。
“柳侍郎的想法其实太可笑。”
珍娘一针见血,出来的时间不短了,又经历了漫长的试探阶段,好容易进入实质性层面,她必须长话短说。
顾仲腾的眼里闪着专注的光:“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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