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跟我说的话,可不是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说得出的。行了,都是聪明人,别装傻才好说话。我知道你的野心,想让这个世界更好对不对?你见过那些历史书上的记录,所以自认为能做得更好,也决定要放手一博,这才是顾家进京的真实原因是不是?”
顾仲腾哼了一声,薄削唇角倏地勾起。
“我这么有本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躲闪不行,干脆耍起小无赖:“我不过是个孙子辈,怎么说得动家里大人兴师动众地往京城搬?!这里可是父权社会,夫人您是不是把我想得太高了?”
珍娘不才不会上当,句句紧逼:“是我把你想高了还是你把自己想高了?刚到这一世便高调炒作自己,弄得神仙下凡似的,先声夺人造出声势,让人以为你是什么高人出世,按石猴出世那般尽情做作,弄得人人皆知顾家出了个异种。这是外因。至于内因,你从你爹对你娘一往情深处着手,让他疼你疼到事事顺从样样听依,然后结合外因,将这股顺从蔓延到整个顾家,成功占据话语权。”
长篇大论地终于说完,珍娘长长地吁了口气,摇头表示真累:“讲真这种套路公关公司里有很多,你是不是就从某本炫耀成功学的公关教程里学来的?”
“好!好!着实精彩!”顾仲腾大力鼓掌,清脆的拍掌声在寂静的屋中引起令人惊心的回响:“不过您又是从哪本小言中看来这番说辞的?头头是道,还挺在理上,着实令在下折服。”
珍娘笑眯起眼睛:“感谢感谢,承让承让。”一刹那变了脸色:“不过我的话不只是在理上,更在事实上。”
顾仲腾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,负手而立,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、无邪的。
不出声就是默认。
秉承这一宗旨,珍娘抓住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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