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一但让柳深承继了功名,那柳家大厦呼啦啦倾倒也就是时间问题。
再说了,这人根本是个魔鬼,花妈妈那里传出来的只言片语,听着让人悚然,据说有几位歌女差点连命都没了,若不是柳家花了大价钱老爷拉下脸来求人情,深小爷只怕早进刑部大堂报到去了。
珍娘不敢相信,公孙大奶奶要替瑶丫头许这门
亲?!这不是送羊入虎口么?
本能地她觉得这一定是误会。
“你是不是听错了?园子里人多口杂,什么样的闲话没有?我跟大奶奶这么亲近,也没听她提过这事。”
瑶小姐凄凉地摇头。
“前几日柳家已经送来红定了,东西是送到娘的房里的,夫人您说,这还能有假?也不必别人传闲话,红纸包的生辰八字已经送过去了,我房里的小丫头亲眼看见的,这还能有假?!”
珍娘说不出话。
“大奶奶还说了,咱们两边算是世交,两边孩儿也都是知根知底的,那些个虚礼相亲什么就都不必了,只等时候妥当,定下日子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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