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打个帘子的时间,一句话也不曾说过。
鹂儿又开始大惊小怪:“哎呀她可有名了!领我们过去的老妈妈在路上说了,这个叫翠生的丫头,是五爷四年前从外头捡回来的,初到家时几乎疑她养不活了,瘦得皮包骨跟个猴儿似的,还长一头一身的烂疮,血脓糊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不曾想也救出来,养几个月后,竟出落得成个人样。”
虎儿接腔:“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毛病不改,平时只喜男装最恶女红,偏生这家的五少爷还就看中她了,只要她一个人在房里伺候,别的一概不要,并赐名翠生。”
鹂儿急急又抢回话头:“也不知是不是救命的关系,这翠生眼里心里只五爷一人,别人在她面前就是个纸糊的影儿,五爷一句话,她都肯去死。”
珍娘心里一动,别说,从刚才翠生的表现来看,还真是唯顾仲腾为尊的架势。
不过嘴上,她若无其事地嗔怪:“这叫什么话?难不成五爷辛辛苦苦救下她,转眼就要她赔命不成?呸呸呸!”
虎儿推开鹂儿:“这丫头不会说话,看把夫人惊着了不是?其实那老妈妈也没跟咱们说具体什么事,不过这句话是听得真真的,估计有什么缘故,或者她不知道,或者她不愿意跟我们这样的外人说。反正管她呢,旁人家的事,管咱们什么筋骨疼?夫人您累不累,要不要坐那边凳子上歇息一下?”
珍娘说不必,自己成天在暖房里操持,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走两步就累,再说刚才还吃了点心,消消食是正经。
“哟,您还吃他家点心了?”虎儿摇头:“您能吃得惯?”
鹂儿也附和:“就是,咱家的点心才叫点心,别人家只能叫点饥。”
珍娘情不自禁笑出来:“我真是把你们惯坏了,听听说的都是什么?幸好这里没人,不会该叫顾家人笑话我们秋家没规没矩没大没小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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