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半坛香米平时舍不得吃,过年也只动过一回,用来祭祖,散于众人,尝个鲜。
却没想到,秋子固会在这时拿它出来熬粥。
然而细想想,还有比现在更适合的时间吗?
吃饭时,珍娘想起虎儿的话,笑起来,将转述给秋子固。
“你这个师傅总算颜面不失。”
当然,没忘玩笑一句。
没想到秋子固不笑,反而表情很诚恳地回:“我不算文姑娘的师傅,她是隆平居二掌柜,仅此而已,平时有事我都跟文大掌柜交接,跟文姑娘话也没说过几
句。”
珍娘被他的认真弄得想笑,又觉得暖得身上发软:“我知道,我开玩笑呢。”语气也变得诚心实意,并伸出一只手,盖在秋子固掌心:“也不知是不是荷尔蒙的关系,总算开玩笑。没别的意思,别当真。”
秋子固唇角噙了丝淡淡笑容,点头,喝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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