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哥笑了,笑得灿烂笑如春花:“得嘞!秋哥,总算你替我报了仇!讲真心话,对付我姐还是你强!”
秋子固不接这马屁,一瞬间的求生欲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你小子别趁机翻旧帐,我还想多活两年呢!
果然珍娘有反应,一巴掌推在钧哥脑门上:“要你在这儿溜须拍马?!地窖里的黍稷谷粱种都收拾好了?就这么闲得没事干?!”
钧哥被推得向门外去,嘴里可不服软:“都收好了,才跟福平叔一起收的,哎我怎么觉得你的叫法不对?你叫秋哥什么?怎么我叫哥你叫叔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辈分关系?!啊啊啊!”
最后三声是因为珍娘加重了力气,推已经不够,直接用指尖在他脑门上留了印记。
“我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!跟你那叫法没关系!再说你不一会叫他师傅一会叫他哥?论正经该叫姐夫,倒是一句不曾听见过!”
珍娘强词夺理,钧哥无话可说。
将信搁在桌边,珍娘继续整理厨房。
然而,橱柜那边是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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