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哥悻悻地退一步,靠在柜子边:“也没见,这谁家啊?一封信也用这么贵的纸,当钱不是钱是不是?”
珍娘冲他扬扬信封:“没见上头这么大一个顾字?城中新贵呢!人家哪里在乎一张半张纸的。”说着,已经将信拆开了。
小巧精细的粉色薛涛笺上,只得简单一句话。
“秋夫人:上回与您约定的事,在下业已安排妥当。不知明日是否得幸,光临舍下,以观成效呢?”
落款:顾仲腾。
珍娘若有所思,手里的信纸不由自主在唇边敲了敲,抬起眼来,正撞进一对火花四射的瞳仁里
,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压得很低,刚才的笑意不见了。
很明显,隔着院里一条并不宽大的小径,珍娘一字不漏全送进屋里窗下,秋子固的耳朵里了。
来自顾家的信?
什么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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