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愈发引得珍娘好奇。
干脆说出来我不还见得怎么样呢,这样藏着掖着的,那我就非得听听!
珍娘吃得太饱,正想运动下消食,此时干脆起身,慢慢晃到门边。
秋子固一直在留神着门口,一看见裙边就知道是她出来,苦笑叫停福平婶:“看吧,我就知道,瞒不过去。”
福平婶慌张起来:“原是我错了,不该到院里来说。“
珍娘索性出来,站在台阶上,两手摊开示意他们向自己看:“你们上下通身这么看看,我有哪一点像个
脆弱的花瓶?不让我动就罢了,现在倒好,连话都不让我听见了,知道的是保护我,那不知道的,还以为帮着当家的藏私房钱呢!”
秋子固哭笑不得:“丫头,能不能别开玩笑?”
福平婶也忙赔笑:“夫人这笑话说得不好,且别说咱们庄上的帐一直是您在管,庄主他就想藏,也没那个能力不是?再说了,他要钱做什么呢?我一直觉得,庄主是个连秤上星子在哪儿都不知道的人呢!”
珍娘抬脚要下台阶:“所以我说像啊,没说就是啊!你们别岔开话题,到底出什么事了不让我知道?”
秋子固几乎是飞一般冲过来:“小心台阶!”
珍娘停下脚来,原地顿了一顿,然后抬起脸来,认认真真地看着秋子固:“叔叔,你饶了我成不成?难道说怀个身孕还能让我智商下降?你们现在简直当我傻了似的,能不能别这么侮辱人?难不成我连下台阶都会不知道轻重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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