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子固也随即恢复温醇亲和的笑容:“得不到满分的原因是,你没说出各种杏子口感上的不同。否则为什么要分开存放不堆一起呢?不就是因为口感各有不同,因此用途也不同么?”
珍娘以臂枕头,半曲起身,微微侧首看着窗外:“切,这有何难?大白杏品质最佳,当又甜又大口感迷人,却不是做杏露的原料。倒不是它不能制作杏露,只是因为它品质太好了,煮着吃太糟践东西了。这种大杏儿,生吃是唯一对得起它的消费方式。而那种小黄杏儿,也不能做杏露,因为它口感又太差了,不但酸,而且还发苦,加多少糖都不行,只有杏干一条路能拯救它迷失的灵魂。”
说起食材来,珍娘果然兴致盎然:“因此,能做杏露的,就只有大黄杏了。”说到兴起,干脆连过程也不放过,侃侃而谈:“掰开杏子去核,因老话说,甜杏儿苦核,苦杏儿甜核,虽然我也没吃过甜如蜜的杏核,不过苦仁是吃过的,咦,那滋味!”摇头啧嘴,好像已经吃到:
“总之,接下来把杏肉就放在锅里煮,煮的时候加些冰糖,对了,加些薄荷,胡椒味薄荷,我觉得配起来应该很好。煮差不多融烂的时候,离火出锅,搁外头晾一会,等到热气散尽的时候过罗,把汤水里的果筋以及残留的杏儿皮筛出去,剩下的净杏蓉和汤汁就是杏露啦。”
说完,珍娘打个大大的响指,不无得意地看着一院之隔的那个帅哥。
咦?!
帅哥哪儿去了?!
珍娘摇头晃脑,却各处都看不到自家男人的身影,但很快倒是听见门帘响了一下,接着,鼻息
下竟有杏露那种特有的微酸微甜的清新香气。
“试试吧,看我的手艺能不能到满分。”
秋子固笑得像一只柴郡猫,手里断着一只托盘,上面一小碗冒着热气的杏露,冉冉升起芬郁。
“这么快?”珍娘又惊又喜,还有些不解:“可是,一向这玩意都是晾凉了喝的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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