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咱俩又想一块儿去了!
虽然对方笑得优雅语气淡悠,但还是激怒了公孙大奶奶,而胸中越来越盛的怒气,让她因震惊而昏迷的脑力,逐渐恢复正常。
还从来没有人,敢如此逼问公孙大奶奶!
“我不比有些人,大白天的跟外头山上树上吊着,玩些什么清风明月赏雪景的把戏!大奶奶我整日看帐盯人做生意,成日成夜都有做不完的事,累到极处打个小盹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怎么着?管了您哪根筋疼?”
少年笑得更开怀些:“大奶奶,别误会。我的筋不疼,不过您那些车夫跟班,可就难说了。”
公孙大奶奶怔住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忽然反应过来:“难道他们都叫人。。。了去?”
说到第二句话,气壮如她,也不禁语带颤抖。
难道有人趁自己在车中睡得香甜,便倒换了家中跟班,将自己引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?
也就是说,这里既不是南天门也不是地府,而是,而是。。。
公孙大奶奶来不及想完,因眼前那人忽然动了一下,打断了她思路。
少年向前一步,离大奶奶只有一步之摇,早起的月华从他背后射来,将他的脸照亮:,清秀到几乎娇媚
的五官,肌肤霜白,白到反光,越发显得眉和睫毛黑得夺人眼目,有种对比鲜明的惊心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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