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福平婶送走大奶奶,秋子固便要珍娘回房:“出来不短了,故事也听完了,这里灶间油烟重,丫头,你还是回房的好。”
珍娘挽起他胳膊,不答反问:“叔叔,你什么来了?听到多少?”
秋子固撇了下嘴:“不多不少,正正好。”
珍娘大笑,捏他下巴:“在我面前还演戏?正正好是多少?”
秋子固小心翼翼将她扶出门,心里想着,从来没觉得家里的门槛这么高过,随后站定喘口气:“总之这位姓顾的就是位奇人,从生下来到长大,所行所想都
不与常人一致,公孙家没听过见过这号人物,猛见对方要来跟自家抢生意,慌了。”
珍娘更笑了:“没听过见过?那你当咱们是什么?”
秋子固偏头一想:“也是,咱们也不是平常人,丫头,这回你说得有理了。”
珍娘嗔他:“我哪回没理?公孙大奶奶跟咱们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,有咱们打底,还怕什么奇人异事?要我说,那姓顾的固然有些装腔作势,不过公孙大奶奶举羊头卖狗肉的用意也很明显,她就是不弄到些香草不死心的。”
秋子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:“姓顾的装腔作势?你真这样想?”
珍娘哧了一声:“讲真秋叔叔,这套路我真是听到烂熟。也别问哪儿听来的,总之,真是神仙倒好了,我也见识一回,怕就怕,搬起石头最后还得砸自己的脚。”
秋子固点头击掌,表示由衷佩服,自己的娘子确实天下第一,没得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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