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妥的拐卖人口啊!
公孙大奶奶冷笑:“珍丫头,你想说的我都知道,谁还不是这样寻思呢?但人顾仲腾就这么做到了,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,那日本说让家中老仆带他出门看赶庙会,三个老仆啊!出了门竟没看住人!等家里人发现丢了他,想起这几日奇怪情形寻到那丝竹小班,早已过去两日,戏班子早离开北城,不知所踪了!”
福平婶没控制住,狠狠拍了下大腿:“这不完了么?!哎呀好个可惜孩子!”
珍娘缓缓回头:“婶子你忘了时间线?人顾仲腾现在好好的,已经进驻咱们京城盘下隆平居要跟公孙家打擂台了!”
福平婶恍然大悟,这才接上公孙大奶奶的眼神,那可是不太好看了。
“我怎么忘了这岔,大奶奶您看我这记性。。。”福平婶讪讪地笑。
公孙大奶奶又哼一声:“不是我要说句天打雷劈的话,他要真跟那戏班子走,我们这会子倒省事了!”
珍娘心痒痒地催他:“那您倒是快讲啊,怎么回事?外头闯荡几年,他又回来了?!”
公孙大奶奶陡然沉默,片刻方背书似的道:“那日家人回去,竟见那孩子的爹爹独坐屋中,老夫人不放心,亲自过来,推门看了,见里间屋的幔子拉开了,架上的香燃到根处,香烟却越发弥漫。二儿,也就是失踪的顾仲腾的爹爹,人就坐在案子跟前,转头看她,神色迷离,遁远了不及回来的样子。老夫人发急,别丢了孙子儿子又疯,一时间家中人仰马翻,要找大夫郎中忘了自家就是悬壶济世的,最后闹得连打鬼的道士都要请。二老爷却清醒过来,只说了一句话:不用慌,也不用找,腾儿自己会回来的。”
珍娘错愕,与福平婶对视一眼。
这位顾二爷听着怎么有点鬼气森森的意思?怪不得儿子也是那样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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